一个样子很凶的中年男子正凶巴巴地吼叫着:“去找你妈妈要钱!再不给我钱的话,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
“我们没钱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
那不是奚然吗?!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一旁的健一也看到了不远处发生的这一幕。

中年男子看到奚然流着眼泪的样子并没有心软,反而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:“没钱就给老子去想办法!”

“健一,奚然她……”

我的话还没说完健一就跑了过去,可是还没等我们到跟前,那个中年男子已经转身大步走远了。

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街道上只剩下还在瑟瑟发抖的奚然。

“奚然,你没事吧?”我赶紧拿出面纸帮她擦脸上的泪水。她白皙的皮肤上刚刚被打的掌印还依稀可见。

健一皱着眉毛问:“刚刚那个人是谁?”

奚然摇头。

“奚然,告诉我们啊!他为什么找你要钱?”

“你们别问了!我没事!我要走了。”奚然一把推开我,慌乱地朝马路对面跑去。

我朝奚然消失不见的方向看了看,脑海中突然想起严晓乔的话:“拿回底片就没事了吗?恐怕你的麻烦不止这些吧?”

奚然还有什么麻烦事吗?我越来越担心了。

虽然有些放心不下健一胳膊上的伤,不过这家伙比牛还要倔强,一路上我抗议了好多次,都被他当空气忽略掉了。

最后为了把我的嘴巴堵上,在路过糖果屋的时候他特地买了一根好大的棒棒糖,比《功夫》里面的还要大哦!

虽然花花绿绿的颜色看起来有些老土,不过撕掉包装纸之后一股诱人的甜香味扑鼻而来。

嘻嘻!看在棒棒糖的份上,我就暂时闭上嘴巴好了!

回到家的时候伯母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,伯父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也许是他们这两天已经察觉出了我和健一的不对劲,现在看到我们俩一起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。

我只好笑笑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气氛,随后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。

吃过晚饭本来应该好好温习功课的,毕竟离测验已经没几天了。

要遵守和健一的约定,又要遵守和欧俊彦的……

我真的可以吗?坐在写字台前我的脑袋里面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根本无法集中精神。

“对了!健一的伤!”

就算不去医院的话也该多用药酒揉一揉,这样淤伤的地方才能尽快散开。想到这我赶紧放下手里的课本,蹑手蹑脚从储藏间里拿出药箱,然后来到健一的房门前。

咚咚咚——

我试探着敲了几下门:“健一,我可以进来吗?”

“不可以。”里面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。

可恶的家伙!我可是为了他才来的,真不懂得感恩图报。我伸手推开房们,健一正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。

见我进去他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
“胳膊让我看一下。”

我把药箱放在桌子上,从里面拿出伯父最得意的药酒。据说这是他从一个很有名的跌打师那里打听到了秘方,然后自己配制的。

“饭……‘饭桶’!你把这东西拿出来干什么?”

“给你揉受伤的地方啊。”我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
“你这么笨手笨脚的,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胳膊开玩笑?!”健一故意摆出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,打算“顽抗”到底。

我撅起嘴巴吼道:“我好心帮你,你还说这样的话,信不信我这就去告诉伯父伯母你受伤的事?”

“好啦!好啦!我投降。”